《少年可期》带来综艺观察新视角:聚光灯外是

来源:undefined 作者:147小编 日期:2023-03-14 13:59 浏览: 182
  作者|罗昆 4月5日上午10:00,《少年可期》的第一期正片如约上线,七位少年正式开启了拜师学艺

作者|罗昆

4月5日上午10:00,《少年可期》的第一期正片如约上线,七位少年正式开启了拜师学艺之旅。至此,七位初出茅庐的青春偶像将陆续与六位音乐前辈同吃同住,相处三天两夜的时间。

这可能是他们成团以来,参加过规模最大的真人秀,不仅他们蓄势待发,粉丝们也期盼已久。

把七个小伙子从五颜六色的聚光灯中抽离出来,扔到大漠里撒欢儿,究竟能折腾出什么花来?

换个环境,才见真本性,圈子不能告诉你的问题,跳进广袤天地,方才获得答案。

《少年可期》在芒果TV自制综艺的定位,是:“首档师徒关系探索体验类真人秀”。

“师徒关系”与“探索体验”在节目中不可避免发生交集与融合。

在节目《少年可期》里,七位少年将逐一拜访六位音乐人前辈,在老师的家中,与他们同吃同住两天半,既是业务水平的学习,也有生活方式的交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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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的第一位师父,是腾格尔。

这个师徒组合,乍一听简直是“搞事情”。

的确,腾格尔老师近年“出圈”的事做了不少,演喜剧片,唱洗脑神曲,外加各路音乐真人秀、综艺晚会的“硬核翻唱”,可以算得是跟年轻人有着紧密联系的音乐前辈。

不过大家都清楚,节目是节目,生活归生活。

让年近六旬的腾格尔,跟七个“半大孩子”住一起,大家如何相处,还是个问题。

首先,在生活方式上,两代人有着截然不同的两种过法。

七人到达当天,经过了一天的舟车劳顿,直到太阳落山,还没到达腾格尔家。

然而草原上的夜很早,也很长,没有什么娱乐活动,入夜不久,腾格尔就先睡下了,给孩子们留了门。

等七位少年到达他的小院外,下了车,才发现自己面临的,是草原深夜的漆黑。

经过一番误入羊圈的历险,大家才进了家门,腾格尔与来自另一次元的孩子们简单认识了一下,就安排住宿了。

留给他们的客房,是蒙古族传统的大通铺——一排睡好几个人那种。

大家又是一懵,不过很快就适应了,打开箱子简单收拾,往床上一躺,开始闲聊玩手机,咭咭呱呱没个完。

此时,在隔音极好的墙壁保护下,腾格尔老师钻回去睡着啦。

然而问题又来了。

节目环节里,七人必须选出一位“贴身弟子”,睡在老师的床上。

这下大家全尴尬了,谁去呢?经过一番猜拳,黄明昊被推举为入室还要登床的“贴身弟子”。

换上睡衣,潜入老师的卧室,想叫醒又不敢,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还好此刻腾格尔醒了,听黄明昊说完,有点睁不开眼的他说:“要不明天吧……”算是把小伙子解放了。

两代人在意的,不仅是初来乍到的不熟悉,还有人们在日常交往中,日渐凸显的问题:

会不会侵扰别人的自我空间,是否愿意接受不同生活方式的碰撞。

在代际之间,这个问题更难解答。

腾格尔是蒙古族传统教育培养出的草原硬汉,习骑射,懂摔跤,尚武却爱读诗,奔放又沉稳。

七个小伙子像杨迪所说,“很小的时候就出来了”,独立是没问题的。

他们有着鲜花着锦的大好青春,和无可阻挡的少年心气。

但两代人心目中的独立,未必全然是一个概念:所处的环境完全不一样。

苍天黄土和灯红酒绿里的生活方式,完全是两码事。

其间的碰撞,当然会带来不适应。

当腾格尔带徒弟们去跤场学着摔跤时,发生了意外:黄新淳在与李权哲的摔跤时,意外跌倒受伤,磕破了嘴唇。

后来黄明昊坦言,当时他在想:来学习音乐也好,射箭啥的体验生活也好,流血似乎没必要吧?

而在这种蒙古男人的成人礼运动中,见红是常事,也是必经之路。

在相处中,腾格尔宛如一位不走寻常路的“麻辣教师”,带他们以从未试过的方式感知世界。

他的“教学方式”是带他们射箭、摔跤,去荒漠石林里,感受自然与时光造物下的画面。

这种方式,更像是一个父亲带儿子爬树掏鸟窝,草丛逮蛐蛐,教出一帮大大咧咧的小伙子。

也许在今天,这种教育方式已经不多见了,与七个徒弟走马灯般的工作生活,更是两个世界。

可成为“少年可期”的必经之路,就是要经历世界之外的世界。

在自我的圈子里看不到的,要到更广袤的世界里寻找。

最终,他们的不同,在一次晚饭中得以归一。

腾格尔制定的作息表里,有一项晚间的“心脏运动”,就是喝酒,白酒。

烈酒活血,也能壮怀放胆,三杯酒下肚,能让心脏亢奋。

酒过三巡,几番行令游戏之后,腾格尔提议,咱们一人朗诵一首诗吧。

他说,每个人都要有一首自己永志不忘的诗。

腾格尔是个爱读书的人,也爱记日记,坚持了几十年。但他不爱聊什么艰深繁杂的大道理。

他给徒弟们看自己日记本的扉页,写着一句座右铭。

当年他作为歌手成名后,记者问他的母亲有何感受,老额吉说:“出名不出名无所谓,不干坏事就行了。”

他把这句既简单的教诲,带给了有缘相逢的徒弟们。

不论身处何境,正直、有担当,享受华彩里的荣光,共振于沉寂中的涌动,宠辱不惊,才是本色。

这既是给徒弟们的寄语,也让屏幕前那些“粉”他们的年轻人有所悟。

这种不同的魅力,是《少年可期》所独有的。

其实,《少年可期》的玩法,乍看之下仿若就是一档“探索体验”的观察类真人秀,是近年来内地综艺最常见不过的形式。

但节目增加了师徒关系的新玩法,在某种程度上,创造了一个独特之处:带来了两者融合之后的化学反应。

一方面,它为节目的可看性,带来了“1+1大于2”的效果。

当七个小伙子面对“荒无人烟”的大漠,与师父“养生朋克”淡然如水的方式,感到了观察类综艺里,选手在陌生环境里的不适应。

而与之对应的是,“师父”腾格尔自己,也对初来乍到的孩子们有着害羞、迁就的一面。

不知道徒弟给的化妆水是啥,师父直接拿来护理头部皮肤了

相比于纯粹的“户外观察类”,这种人与环境的关系,在此转化为人与人的互动,更鲜活,更生动,也更具可看性。

而这种可看性,某种程度上也是“师徒关系“的代际特殊性所带来的。

很多时候,它会像“亲子观察类”综艺一样,通过两代人不同思维方式的碰撞,制造反差与笑料。

但八个成年人之间从陌生到了解,从尊重到体认的过程,又有着更多的理性思考,和对人生可贵事物的探求。

这也是《少年可期》独特模式,带来的另一重惊喜:鲜明的现实意义。

七个徒弟与师父的相处,从陌生拘谨,到试探交流,再到敞开心扉,也反映了当下社会生活中实实在在的细节: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与交流。

在社交媒体飞速发展的时代,人们可以定制自我的生活、个人的社交,一切变得无比迅捷方便。

但繁忙的生活节奏,驱使人们开始将社交的形式功用降到极简,反而在无意之中,加深了交流的隔绝。

同辈人交流难,代际交流更难。

“不去社交”的成本变低了,年轻人的社交能力出现退化,对于上一辈人的生活方式、价值取向难以理解,也看不出理解的必要。

“不打扰”的姿态保留了自身空间,却也让人们失去交流的动力与技能,“开不了口”成为一种常态。

《少年可期》里,一老七小的交流过程,男人情谊的内敛与直爽并存,也有着因缘际会带来的种种惊喜。

而青春蓬勃的少年郎们,走出聚光灯的耀眼,贴近音乐前辈们的生活,给青春疑惑的解答提供了更多维的思考角度。与此同时,“艺术”的感知力与创造力,也在潜移默化中悄然传承了下去。

而这种惊喜,是“跨出第一步”后才会发生的——这也许会对屏幕前的年轻观众有所启迪。

社交媒体玩得溜,不是社交的全部,迈向更广阔的世界,人生才有不断的惊喜发生。

《少年可期》的有趣与有益,甚至不是一句“寓教于乐”就能形容的。

人与人之间的关系,在更宽广的世界里相遇,变得自由而鲜活,是节目氛围带来的最舒适的体验。

在今后的节目里,七位少年还将与另外五位音乐前辈相逢,究竟还将为他们和观众带来何种奇遇?还要继续看下去。